“当然,民族主义在本质上是荒谬的。为什么生而为美国人、阿尔巴尼亚人、苏格兰人或斐济人—无论幸与不幸,都要被强加一种忠诚;这种忠诚统治了个人的生活,构建了一种社会,并使之在形式上与其他社会相冲突。在过去,存在地方对家族、氏族和部落的忠诚,存在地方对领主或地主、对王朝或领土战争的义务,但主要的忠诚是对宗教、对上帝或神王, 也可能是对皇帝,或对类似这样的文明。当时没有国家,有的是对乡土—祖宗之地—的依恋,或爱国情怀;但在现代之前,谈论民族主义是不合时宜的。”
- 威廉•普法(WILLIAM PFAFF)